唐诺到底是个哥儿,虽然前世之事无人知晓。

但面对姚锦年,他难免有些心虚。

因爱而生怖,唐诺不知道什么是爱,可这三个月的日子跟在天堂一般,尽管夫君因为身体不舒服时言语有些不客气,但唐诺听那些话都没有什么不满的,更难听的他都不知听了方几。

唐诺知道,自己是回不了头了。

“母亲找你何事?”姚锦年给唐诺添了杯热茶,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茶虽香,但解药性,大夫叮嘱过不能喝。

若不是唐诺爱喝茶,他这里连茶末都别想有。

不过其实唐诺农家出身,也不懂这茶好坏,只是闻着茶香他欢喜罢了。

“哥儿家的私事,夫君不问了行不行?”唐诺见夫君现在心情好,说话也温柔,便也学着撒娇娇嗔。

想到夜间的事儿,耳根子都红透了,那如何好意思讲。

“行。”姚锦年笑出了声,“如何不行。”

姚锦年现在的人设比较复杂,身体舒服心情好的时候便温柔文雅,身体难受了便阴郁、阴阳怪气。

刚从这个世界苏醒的时候,正是新婚夜,姚锦年为了不让唐诺难堪,憋得差点咬烂了舌头。

不若那带着利剑般的言语扎进了唐诺的心,那他们哪里还能如同现在相处融洽。

唐诺:“夫君今日觉得身体如何。”

唐诺听着笑声心里一颤,忙聊起旁的话。就算是同房,祖母也说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