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玩,可是他叫他宝宝诶。

姚兜兜又陪着阿么玩了一会,最后实在玩不下去了,才又说想回家。

见劝不动,兜兜只好出大招了,小嘴一瘪……

“行行行!走走走!王语姐,我们先回去了!”唐诺抄起兜兜就走,没良心的,他天天带着结果只想他爹。

唐诺抱怨完了还有点心虚,因为孩子喂饭洗澡把屎把尿等,全是姚锦年干的。

他带孩子只负责带着玩。

兜兜乐呵呵地对王语摆手再见,上一辈子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其实他也只活到了多少岁来着?好像是大学还没毕业,兜兜记不太清楚了,那些怨恨也渐渐远离他而去了,世界那么大,他还没能看到多少。

上次爹和阿么给他过生日的时候,他的愿望就是:希望这一辈子一家人可以一直幸福,他再也不想当小狗了。

看起来很受喜欢,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滋啦”一声,摄像机里的人影变得清晰。唐诺摆放好摄像机,给欢聚一堂的一大家子拍个全家小视频。

庆祝姚兜兜同学的十八岁成人礼!

时间来到1988年,姚青遇的生日很是凑巧,在7月10号。

刚好在高考后的第一天。

这个考试时间得等到03年之后才会改到6月。

而姚青遇在这一天,也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世。与此同时,还有两份存折、亲生阿爸的遗物,还有一个省市中心的房产证。

一份存折里是他从出生到成年以前所有收到的抚恤金,另一份则是现在的阿爸阿么给他攒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