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唐诺的时候还一套又一套呢。

曾经他们一同少年意气,如今生活又让他们徒生多少无奈?

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妈妈的悲伤,小小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咿咿呀呀的安慰着妈妈。

周小怡吸了吸鼻子,看着唐诺描绘着山间的趣事,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她妈经常劝她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承认,她也是看中公公婆婆这八十平的房子,看中他们有工作。

可她好手好脚,工作也不差,家里家外一把抓。

她不伺候了!

房子她以后自己去挣。

如果丈夫为难,那就分居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小怡越收拾脑子越是清楚,她明白,娘家人不是靠不住,而是无法理解她的痛苦。

总是让她忍忍,忍忍。忍到百年后家业不就都是他们夫妻的了。

那她不要他们的东西了还不行?

不拿人的,她也理直气壮了。

本来今天孩子是有些难受她请假了,家里只有她和孩子在,所以走的时候也没受到阻挡。

其实她有地方去的,她和唐诺以前有个地方,是她奶奶留下来的。

不算偏僻,但是很破旧。

周小怡公公婆婆回家后,看到不见踪影的孙子和儿媳妇,顿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