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对的。

姚锦年那么大年纪了,总不能和自己媳妇置气。

“小心我花光你的钱!”唐诺撅着嘴拧了一下姚锦年胳膊上的肉。

“花就花呗,我继续挣不得了?”姚锦年假装被拧疼了一样龇牙咧嘴,变着法把唐诺逗乐了。

“哈哈哈哈…”何茗茗看着他们相处的样子也是好玩儿,这老夫少夫就是不一样哈。

她家男人哪里有这样子过?

年纪小也是好哄,到了她这个年纪,一句话几个作怪的表情可远远不够了。

唐诺听到何茗茗的笑声后更不好意思了,在她揶揄的眼神中快速地买了些东西结账后马上就拉着姚锦年逃似的走了。

“茗茗姐,我们还要去邮局,下次再聊!”

话说完了,人影也消失了。

姚锦年还是被拉着走出供销社的。

“都怪你!”

姚锦年正把东西挂车头呢,突然胸口就被捶了一下。

姚锦年弓着背捂住胸口,“不行了,要吐血了要吐血了。”

唐诺瞄到一堆手臂戴着红袖章的人坐在街另一边看着他们,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快走了!”

姚锦年顺着唐诺的目光往后看,耍宝的心情也没有了。

他改变不了历史。

两人略微沉默地到了邮局,姚锦年拿到了报社的信和汇款单,又把写了存稿寄了出去。

唐诺也以沉重的心情打开了好朋友周小怡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