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哥,要不然我凳子还是给你坐吧?”唐诺觉得负罪感好重。
姚锦年吃得很快,风卷残云般的吸完了碗里的粥,然后就往唐诺的腿上靠。
“不用,我靠着你软软的还更舒服。”姚锦年已经跟大队里的木匠又定做了一把。
早花钱早享受,要等他做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坐到那把椅子。
他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慢清晰的。
“那我们快点去买猪板油,你给我多吃肉,我还能更软一点。”唐诺觉得自己的腿还是瘦了点的。
姚锦年叹了口气,你跟人调情,人听不懂还跟你讲实情。
他以为怎么着也得害羞一下娇嗔一下的。
“行行行,祖宗,咱吃饱了就去。”姚锦年一只手撑着地面借力爬了起来。
唐诺:“还得洗碗呢。”
姚锦年认命地刷了两个碗一个盘,然后坐在大门口等着。
唐诺:“不用换衣服吗?”
姚锦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灰色背心和黑色短裤,这一身怎么了?
一没补丁二没脏的。
唐诺看着姚锦年疑惑的表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上街的时候要穿整齐一点吗?
打扮也算不上,就是要正式一些。
唐诺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后就跟着姚锦年出门了,车轮滚滚向前,路过田野,在乡间小路噼里啪啦地前行。
就是噼里啪啦的没错。
坑多的比藕还多,唐诺抱着姚锦年的腰感叹婆婆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