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了,多哄哄他老伴儿,多干几天他就可以多吃几口饭了。
就是不明白,既然锦年哥可以写文章投稿挣钱,那为什么不写?
这不比在地里晒太阳强?
哦,姚锦年强烈要求老伴儿只能在家里喊,出门只能喊他锦年哥。
他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被喊出一把年纪来。
说姚锦年,姚锦年就回家了。
就是感觉像是飘回家的,神色萎靡,眼皮子耷拉着,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折磨一样。
跟着他后面的姚江边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小儿子脚步还是沉稳的,他铁定一觉上去。
整得跟被人掏空了身体一样。现在农闲活能有多累?!
唐诺一瞧见姚锦年就把书本丢下,“噔噔噔”地把水盆摆好,盛了几瓢水倒进去,还周到地当了一会儿毛巾架子。
姚锦年勉强地对着媳妇笑了一下,像是费了大力气扯出来的。
“来来来,让我来!”唐诺心疼地给姚锦年洗手擦脸拍身上的灰。
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姚锦年你能不能别这么要死要活的?”姚老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了。
他们这一辈的人经历过战乱逃难开荒,精气神足,手脚麻利,做事不拖泥带水。
对大队里那些好手好脚的懒汉、二流子是最看不上眼的。
奈何懒汉他家里有一个。
毛小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立马打断了姚锦年要说的话,“吃饭吃饭,孩子还小,慢慢来,慢慢来!”
“还小?!”姚江边气得想跳脚,这还小呢?
要不要喂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