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趿着草鞋出来打热水的时候碰到了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老娘。

“锅里给你们热着红糖鸡蛋,醒了记得起来喝!”毛老太说得恶狠狠的,但好歹也是亲妈,心里还是有姚锦年这个儿子的。

姚锦年一只手端着盆一只手给他亲爱的母亲捏了捏肩膀,“妈,亲妈!以后等儿子挣钱了给你买金手镯。”

“少来这套,信你不如信老美明天投降。”毛小雨可不是当年的毛小雨了。

二十岁的儿子哄她她喜笑颜开,四十岁的儿子哄她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可惜是没有反诈app,不然她高低下载一个。

见老母亲真的不吃这套,姚锦年只能遗憾退场,他媳妇还等着他的热水清理一下,好睡个舒服的觉哩。

姚锦年该勤劳的时候还是不会偷懒的。

给唐诺擦洗清理完之后,他还换了一床草席。

在农村,草席草鞋竹筐这种是不怎么愁的,每家每户至少有一两个人会编。

只是手艺不同,精美程度也不同而已。

姚锦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只是太快了又太困了没抓住。

翻个身抱着媳妇睡着前,姚锦年手里还抓着一团软绵绵的不死心地再想了三秒,最后敌不过困意睡着了。

这一觉唐诺是真的睡得浑身火热,特别是屁股,感觉被放到了炉子上烤一样。

在他水深火热的时候,棉花大队里也酝酿起了一场关于这对新婚夫夫的风暴。

大队里的大妈阿绅们还是背着姚锦年一家聊的。

秋霞阿婆“潜伏”在里头不敢说话,努力得记住这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