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看着姚锦年好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洞房都准备了一天了,还没准备完吗?

姚锦年跑得气喘吁吁,为了省点力气,他只好先坐下来歇口气。

把唐山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要开始还是不开始?

再过一会儿天都亮了。

姚锦年又又又一次躺到了床上。

就在唐诺以为无事发生之后,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姚锦年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干燥的手心开始有点冒汗了。

唐诺穿着白色的背心和棉布短裤躺在草席上,在姚锦年眼中就像是一块白色米糕,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糕点和饼的差别在于,这一次姚锦年会主动吃了。

虫鸣此起彼伏汇成富有韵律的夜曲,床咿咿呀呀的声音让姚锦年红了耳朵。

这一餐吃得很是心满意足,就是觉得有点累。

唐诺翻了个白眼,能不累吗?

下地他还干一个小时歇半个小时呢。

姚锦年怕天亮了别人起床了,一直不停歇直到了隔壁传出开门的声音。

唐诺昏昏沉沉的没听见,姚锦年太投入也没听见。

听见的毛老太和姚大嫂在门口对视一眼,沉默地各种上茅房了。

“你儿子这么不节制,不太行吧?”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毛小雨身后,吓得她老人家差点一巴掌呼过去。

小娟阿婆是真的觉得不行,这男人嘛,就像是肥皂,一下子用太多,一下子就完了。

省着点用,还能多用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