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懒儿子就剩下那个能看的壳子了,别的都没有。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壳子里头的能不能用。
过来人都懂,要找就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也就欺负唐知青年纪小不知事了。
“姚大哥,这个好吃!”不知事的唐诺吃着饭菜还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呢。
还夹了一筷子辣子鸡丁给姚锦年。
虽然中午吃席有剩下很多,但分给亲朋好友之后也没多少了。
所以毛老太还是煮了新的菜。
好歹新儿媳妇刚进门,不对他好一点,以后跑了怎么办。
“现在还叫姚大哥啊?”毛老太觉得有点生疏了。
“对啊,换个别的呗。”姚锦年也觉得听起来就很不熟悉的样子。
唐诺放下嘴里啃着的鸡翅,犹豫了一下,对着姚锦年迟疑地喊了一句,“老伴儿?”
“咳咳咳…”姚老头幸好是捂嘴捂得快,不然晚上这桌子菜就都是他的了。
“???”姚锦年现在是没有镜子,不然高低要研究一下他的脸。
这三个字听起来好冰冷。
“这……”毛老太突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多嘴那一句。
“不可以吗?他不老吗?”唐诺,直白地让人宫寒。
“可以倒是可以吧…”毛小雨低头埋头吃饭,晚上就让她老…孩子他爹洗碗吧。
“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喊爹老伴儿的?”唐诺还挺好奇。
“什么时候啊?四十来岁?”毛老太成功被带偏了。
“那我喊的也没错,不差这几年了!”唐诺好像找到了最有力的佐证,对姚锦年得意一笑,勾人心魄的眼眸此刻弯成了月牙,又媚又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