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就信了?”季北望难以置信。

唐诺还更惊讶呢,“他骗我干什么?”

季北望觉得他今天晚上就应该去睡觉,算了,良言难劝该死鬼。

“你以后要是当寡夫,被暴打,大着肚子还得下地干活,上面流泪,中间流奶,下面流血……那可别来知青点哭,别说我没劝你。”季北望竭力恐吓唐诺。

唐诺看了看自己的中间,又看了看下面,再看了看季北望。

明天还是跟姚大哥说算了吧?

唐诺忧心忡忡地睡觉了,肚子是饱的,但心是飘的,做梦还梦到自己抱着娃娃哭的场面。

吓得他第二天早上不用林灿喊他就先起床了。

而姚锦年脚步轻快地回了家,他爹妈睡得早,饭给他盖到铁锅里了,还有点热气。

吃完饭后才晚上9点多,大队里就大队办公室拉了一条电线。

其他地方都没有,全靠月光照亮。

但这个时候的月亮还真挺亮堂的,姚锦年心情愉悦地开始规划自己家的小院。

完全没想到笨蛋媳妇虽然好忽悠,但也容易被策反,此刻都开始想反悔了。

当然,就算是激情澎湃的姚锦年,也只是坐在门槛上激情澎湃,并没有要大半夜收拾一下院子的想法。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是不用他妈三请四催了,洗漱完就直往厨房里找他妈。

“妈妈妈!唐诺答应我了!你今天找媒婆说媒去不?”

姚妈打了一个哈欠,歪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大概是五六点的样子,“没睡醒就回去继续睡。”

毛小雨完全没当真。

姚江边已经从外面散步一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尾鱼。

“孩他妈,这鱼今天中午给炖了吧。”姚江边一脸淡定,但姚锦年还是看出他爹眼中不明显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