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不用姚妈拿着棍子赶,姚锦年就自觉起来刷牙洗脸吃饭了。

那胡子哟,刮得可干净了!

明明是要下地干活的,还穿上了新衣裳。

是个人都得觉得他不对劲。

毛小雨看着姚锦年公鸡打鸣一般显眼,冷哼一声,呵,要是哪个眼瞎的小哥儿、小姑娘看得上这个老男人,她老太太跟着他姓!

“妈?”姚锦年莫名其妙被哼了一声,满眼的疑惑。

“妈什么妈,干活去!地里的草都比你勤快,还能指望你干啥?”看着就一肚子气!

姚锦年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得买点药给自己的老母亲吃了,更年期是不是在这个年纪来着?

别说,很多年没体验过被妈妈骂的感觉了。

老太太骂完自个儿走了,别看老太太年纪大,走起路来比小伙子还带劲,像阵风一样呼啦一下就过去了。

而中伙子今天也没有跟树懒一样慢吞吞的,比老太太也就慢了那么一点。

可不能走太快,不然等会见了面气喘吁吁的不够帅气。

喘得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喘。

知青点这边,三大间房住8个人倒是宽敞,还有余下的位置。

但原先住3个人,现在住8个人,那差别可就大了。

知青点之前是地主家给下人住的几间土房子,不说建的多好,但面积是够大的。

老知青王语、季北望,刘国强三人现在也是头疼的很。

他们来了有个三年时间了,原本是带着满腔的热血,现在磨得只求能吃饱。

他们三个人原本相处磨合都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一下子又多了五个,想想都觉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