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毛小雨,姚江边都惊奇地抬头看了姚锦年一眼。
姚锦年坐的椅子是唯一一张有靠背的,此时他东倒西歪地瘫在椅子上,要是来个板正的人绝对会看不过眼。
“什么知青?”姚妈没反应过来。
姚锦年不说话,静静地等待姚妈回答。
其实他也不想的!但嘴巴就跟糊上浆糊一样。
反正没人会理会他的发呆,姚锦年就毫无顾忌呼唤他的好伙伴大米了。
靠北哦,现在适合的宿主是越来越不好找了,怎么找个这么离谱的。
【大米,原来的姚锦年往哪里去了?】
大米听到后也不现身了,它忙着呢,只是快速检索关键字,【嗯,他说想当棵树,现在是金丝楠木了。】
姚锦年:缓缓打出一个6
天生地养,不用干活,一直不动,想睡觉睡,非常符合。
“他说新来的知青。”姚爹看老伴儿半天没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替儿子补充。
“哦—你说那些个啊!”毛小雨用手帕抹了把嘴,“昨天下午接回来的,来了两个哥儿,一个姑娘还有两个小子,大队长都愁死了。”
知青点倒是够住,关键是这下城里的娃娃他们不会干农活啊!
姚锦年点点头,应该就是他媳妇这一波了。
现在是1967年5月份初,但知青下乡是从五几年就开始有的了。
不过之前是自愿偏多,但是从64年开始有正式文件规划每年动员十万人下乡。
一批批的知青被送往乡下,人越来越多,知青们过得苦不堪言,老乡们也难受。
虽然有很多干部子弟自愿下乡建设祖国农村,在家世里的帮助下为农村的建设做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