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房间的窗开了一条缝围忘记关紧了,风吹着窗纱飘扬,晕染在云彩上的是温柔的金黄色,像是被打翻的蜂蜜,蜂蜜罐子的口还圆溜溜得对着窗呢。

“哥哥,快起来了。”唐诺被压着起不来,只美美地欣赏着日落。

但姚锦年不敢说话,他想去厕所先漱口,如果能刷牙更好。

有经验的都知道,喝酒没刷牙就睡觉,可能会有味道。他有形象包袱。

但是他不知道厕所在哪里……

姚锦年眨了眨眼,突然感受到了无措。

他也是佩服唐诺的,居然不嫌弃他身上的味道。

“哥哥?”唐诺疑惑,明明他都感受到了姚锦年的动作。

难道只是换了姿势?

“嗯。”姚锦年还不敢张嘴,用的鼻音回答。

“要起来了吗?”唐诺继续问。

姚锦年继续嗯了一声。

手死死抱住唐诺不让他转身,他可太要形象了。

“快起来,等下又可以吃晚饭了哦!”唐诺用手肘碰了一下姚锦年。

这人怎么睡一觉还变哑巴了?

“起来了,我先去一下厕所。”姚锦年几乎是含蓄地抿着嘴说话的,所以还有点含糊。

姚锦年说完也不等唐诺回答,轻轻溜出了被窝就急匆匆出房门了。

唐诺房间里没有卫生间,但厨房那边好像有一间。

姚锦年披着外套,趿着拖鞋就往厨房冲。

但路过客厅的时候一大堆七大姑八大姨成功让他沉默了。

好吧,也没那么夸张。

反正就是长的三人沙发坐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