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的画画学了将近有10年,虽然没有能力超群,但教一个“小白”还是足够了。

静谧的房间里一幅颜色明亮的油画跃然纸上,透过画就足以窥见画者的喜悦。

唐诺落下最后一笔,才把背靠在姚锦年宽厚有力的胸膛上。

“这画我们可以挂起来。”唐诺怎么看怎么满意,“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听到唐诺的大胆发言,姚锦年好险差点被呛到。

“挂哪里?”姚锦年迟疑地问道。

他思想不正确,看到他会想歪的。

姚锦年终于意识到了憋久了的坏处。

“挂客厅?”房间唐诺不喜欢挂太多装饰,不过这幅画也不是不可以。

“嗯,可以。”姚锦年沉吟了一下后表示赞同。

客厅总比房间好。

“但是客厅锤钉子不太好吧?”唐诺自从绑定了重生了几次后格外迷信。依稀记得客厅什么地方不能轻易钉钉子。

虽然有时候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但是他尊重敬畏。

“客厅的画我们可以换下来。”姚锦年掐住唐诺的腰抱着站了起来。

客厅的柜子墙在装修的时候原本就挂了一幅画。

因为架子是镂空的,为了阻挡客厅可以直接看到房间的场景,所以挂了一幅画遮挡视线。

既美观又实用。

不过唐诺的画可能没那么大,或许可以挂两幅。

唐诺被姚锦年举起来拿下了原本的画框。

“大小差别好像有点大?”以唐诺的审美他没办法接受,挂上去下面是空的,显得小气又漏风。

想了想唐诺又给挂回去了。

“那放进门玄关柜子上?”姚锦年又把唐诺抱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