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么尴尬的事情。
什么喂鲨鱼灌水泥,此刻在他脑海里占据不了一点位置。
不是他心大,昨天已经发泄了一晚上了,所以心情还算可以。
不过也可能是姚锦年的“魔法”已经起作用了。
不然就昨天晚上唐诺的状态,姚锦年真怕他出现什么严重心理问题。遭受心理重创之后可不能立马入睡的。
但是唐诺还是在内心吗喽尖叫,现在心态爆炸是自己给的。
任谁在一个陌生大哥家里哭诉加鬼哭狼嚎了一晚上,谁都得社死。
更重要他还是清醒状态,要是醉酒就好了,还有机会记不起。
“没事,我都煮好了,豆浆油条和小笼包,要不要吃一点试一下?”姚锦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取笑他的意思。
唐诺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下来然后立马去洗手间洗漱。
但一看到镜子里发型奇怪,因为哭了一晚上眼角还有眼屎的自己后,又开始无声地尖叫!
“笃笃笃,新衣服已经干洗过了,在床尾的桌子上。”姚锦年想了想又返回去说了一句,“如果要洗澡的话还是先吃点东西,空腹洗澡的话可能会低血糖。”
唐诺吓一跳,立马站直打开水龙头假装在洗手,还悄悄比划了一下姚锦年那个位置能不能看到他。
慌乱地应了一句,“噢噢,好!我不吃饭!”
“不不不,不是,我不洗澡。”
“没事,不急。”姚锦年努力咽下笑意,语速依旧稳定,语气依旧温和。
等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时,唐诺才厚着脸皮收拾好情绪,不然他怕他消化不良。
“姚大哥,不好意思啊。”
不是,这嘴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