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姚锦年脖子的青筋都起来了。

“那接下来可不能怪我了!”唐诺哼了一声,对照着书上的手段将姚锦年折磨了一轮。

可惜,最后先痉挛的是唐诺。

气得唐诺大喊不公平,可这也没办法。

唐诺当不了上面那个,他喜欢被拥抱着纳入的感觉。

后来,唐诺如愿拿到了省里最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坐公交车加上走路需要2个多小时,姚锦年周五一下班就拿着行李往市里跑。

为了方便住宿,孩还在大学附近买了套房子。

再后来,唐诺毕业后又回到了红花钢铁厂。

虽然学校毕业有分配工作,可是他不想离开家乡,不想离开钢铁厂。

因为这里有他爱的人,也有爱他的人。

大院里的人来来往往,唐诺毕业这一年又迎来了刘大鹏的高考,一届又一届。

不同的树苗在不同的地方自由生长。

“老姚!走!我请你去聚德楼吃饭!”时隔四年,唐诺又拿上了工资,和当年一样,第一笔工资,他要请他最喜欢的老姚吃饭!

唐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军绿色的挎包也还背着,这可是老姚给他亲手做的!

30几岁的年纪了,还显得那么朝气蓬勃,少年感满满。

“有烤鸭的吗?”姚锦年和唐诺一样的穿着,不过在他身上显得又是不一样的味道。

他的眼尾已经有了淡淡的岁月的痕迹,眼神清澈又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和坚定,卷起的袖口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隐约可见长期锻炼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