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挺久的吧?”姚锦年调侃了一句。

“那可不,走的时候给我留点票,不然后天胜利和他媳妇过来没得吃。”武大勤把锅铲放下最后撒上了芝麻。

想当初他可是当过炊事兵的。

一只手当两只手用,利索是利索,就是显得有点忙,但姚锦年和唐诺就这么端着碗喝着水看着武大勤忙活着。

“你倒是帮忙端一下盘子啊!”武大勤知道兄弟把自己当正常人,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正常了?

“噢噢!我来”唐诺被这么一说连忙放下碗帮忙端盘子。

而武大勤又不好意思了,“不是吼你啊,说你叔呢。一点都起不到带头作用!”

姚锦年若无其事继续喝完最后一口,又倒了些水把碗过一遍。

“我这不刚忙完吗?歇歇。”姚锦年说着把唐诺手里的盘子端到了后面的小桌子。

灶台都摆满了东西,放不下了。

唐诺虽然已经见过这场面很多次了,但还是觉得惊奇。

有十几年过命的交情就是不一样,他家老姚在战友面前和跟他在一起是不同的。

“歇够了快给我把土豆切个片!”他一只手又按不住,切不均匀。

难得做大餐招待朋友他又不想糊弄,平日里他都是随便切巴切巴煮熟得了。

“行,小唐帮我洗几个土豆。”

别的不说,姚锦年的刀工还是不错的,随手把两个碗洗干净,姚锦年挽起袖子把唐诺洗干净的土豆切了片。

“三个人,这么大的两个应该够了。”姚锦年一看唐诺还洗就阻止了他。

这土豆不小,切开了还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