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手脚冰凉,浴室里的小火炉都失去了作用一样。
等下,为什么叫默认是他了?可是老姚这个年纪,书上说有点伤身体,算了他来就他来吧。
但是老姚可不能嫌弃他。
要是敢嫌弃他,等老姚老了,他就……他能怎么“惩罚”老姚啊?
光想想好像就觉得不太好了。
“老姚!我快冻死了!”唐诺终于收拾好自己,感觉大冬天的干这事太不划算了,下次还是等春天来了再说吧。
姚锦年立马站了起来用军大衣把唐诺裹了起来,“火炉不热吗?”
热倒是热着,但唐诺总不能说自己给自己吓得手脚冰凉吧?
那也太不像话了,男人怎么能这么怂?
“我先进去了!”唐诺穿着军大衣自己就跑了,全程就没好意思看姚锦年一眼。
想到等下老姚会怼他,他心就飘忽的厉害。
第一个知道屁股可以被怼的人,到底对屁股做了些什么?
又是多少人的经验,才有那几本如此完善又严谨的教科书?
唐诺不敢想,进了房间之后,看到那火红喜庆地像是婚床一样的布置,他突然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
这比夏天那晚上还刺激的感觉,想到那第一次,唐诺心跳就漏了一拍,既有点害怕又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姚锦洗了澡,收拾了浴室又关好了门窗才回了房间。
当然,也没忘记把火炉和锅带上。
这个天气,已经不太适合再去浴室折腾一次了。
姚锦年还周到的拿了暖水瓶和搪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