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他才不是妻,他们顶多算是夫夫。

“那…那孩子怎么办?”唐诺突然想到了李健康,他也是喜欢男人的,但现在还结婚生子。

他总觉得怪怪的,他还和老姚讨论过要不要跟田露露说,但是老姚阻止了他。

“你想要孩子?”姚锦年脸色怪怪的。

唐诺:“不要。”

但是大家好像都有。

可是大家也没有都是女人喜欢女人,男人喜欢男人的。

姚锦年:“那还有什么问题?”

“那你死得早怎么办?”唐诺还真是直言不讳。

这是能问的吧?

姚锦年:……

他活上千年都没有问题,但不能说。

可这也不算问题吧?只要是夫妻,不管是什么年龄,必然有一先一后。

生命的长短就像是开盲盒,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知道?

姚锦年:“我努力活久一点。”

唐诺:“我努力活少一点?”

唐诺的话好像跨越了时空,和最初的他重叠在了一起,恍惚间姚锦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爱穿漂亮裙子的“小姑娘”泪眼婆娑地望向他。

可是,这次唐诺是笑着说的。

当爱变成本能,时空就是虚无。

“别瞎说。”姚锦年语气带着些宠溺,揉搓了一下唐诺的头发,“我们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1。”

这是姚锦年能想到的最文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