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预料到这么顺利,只是想看看唐诺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不用。”唐诺性子野归野,但也没有到野人的地步,羞于谈性也是正常的,可他的行为却不是这么告诉姚锦年的。

他没经验,所有的实践都是来自于本能。

但就是这点笨拙让姚锦年差点丢盔卸甲,“你是不是补的吃的有点多了?”

唐诺有点不耐烦了,主要也是手酸。

“我们不是吃一样的吗?”

良久,姚锦年吐出一口气,终于放过了唐诺。

但小处男确实是没经历过刺激,自己的手还没擦干净呢,就该擦姚锦年的手了。

唐诺眼睛瞪着圆溜溜的,原来是他有问题啊?

那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还没体会全呢,就没了?

“我有病啊?”

姚锦年差点被逗笑了,“别瞎胡说,第一次是这样的。”

“我不是第一次啊?”唐诺的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他都多大了,怎么可能没自己弄过。

“那可能是太激动了,不然再来一次?”姚锦年差点词穷,总不能说是和别人的第一次吧?

那他自己的怎么解释清楚。

唐诺还真想答应,又不知道怎么说,希冀的眼神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亮,还自己就往姚锦年的手里送,所以这就是思想保守,行为大胆?

姚锦年轻柔地又来了一次,确保唐诺能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系统性得体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