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上课好像没讲过。

姚锦年简单的给唐诺科普了一下。

唐诺:“那为什么现在被骂兔儿爷,二椅子?还要…”

唐诺比划了一个被抓走的动作,声音也很小很小,怕被人听到也把他抓走。

姚锦年:“在不伤害、欺骗他人的情况下,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如果时代不允许,那你就等待一个允许的时代。”

他当然也不想唐诺再次面对世俗的批判和审问,可情感是难以压抑的。

只是他知道会迎来光明,而唐诺不知道。

就算两人顺利在一起,也注定是唐诺承受更多。

唐诺似懂非懂,但唯一明确的就是姚锦年并没有看不起喜欢男人的人。

所以就算是有一天被发现,他也是不会被讨厌的?

唐诺:“叔,如果…如果我也是呢…”

似乎不管是哪一个小世界,唐诺都是那个倾其所有信心与坦诚的人。

先伸出试探的触角,自己认为安全后,就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姚锦年喝了口汽水,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跳舞,说出来的话都带了点轻盈飘逸,“是也不影响我们现在好好过日子。”

唐诺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怪怪的,自认为委婉又疑惑地问道,“叔,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结婚?”

姚锦年的回答很老套:“没遇到合适的。”

唐诺撇嘴,借口!

遇都不遇,怎么可能会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