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胜利不在,孩子上学,她婆婆又出门买菜去了,家没人她也就没让姚锦年进屋里头喝水。
现在人是少,但不是没有,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人心再坦荡也得防有心之人。
几个月前隔壁街一个小妇人因为丈夫不在家,让上门找丈夫的弟兄进门喝了杯茶就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着呢。
“行。”姚锦年接过李小圆手里的作业本,写下了他要的东西种类和数量,把手里的袋子往李小圆脚边一放就走。
李小圆拎起袋子往前面一看的时候,姚锦年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饶是李小圆了解丈夫战友那雷厉风行的性子,此刻也不由呆愣了一瞬间。
忽视掉邻居门缝里阿婆的目光,李小圆坦坦荡荡地关上了门。
回家一看,果然在粮食里找到了一些粮和票。
要不她怎么说一些兄弟能有十几年的交情呢,没有人愿意一直吃亏。
姚锦年找了厂长之后就安心地继续工作了,等成了之后,要补钱补票再说。
很快,厂子内部突然就多了一个招工信息,流程都是按照规章走的,不过公告半夜两点贴,早上五点就被撕掉了。
周庆云一大早就被她妈从被窝里薅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呢,衣服袜子鞋子她妈已经给她找好了。
就差给她刷牙喂饭了。
“妈,至于嘛!”她才高二,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呢!
现在就让她去参加招工,她岂不是不能偷懒了。她爸可是厂长,难道以后就没有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