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没有锁,但是也已经关上了。
通过角门再经过穿堂,两人就回到了中院。
院子只有在大门口有一盏灯,其他地方只有可以放蜡烛的石制灯座,但自家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点院子里。
这个点各家各户不用上夜班的也都睡觉了,所以是黑乎乎的一片。
姚锦年把自行车停放好,一只手打开手电筒让唐诺拿着,一只手钳住唐诺的肩膀不让走。
“叔~你轻点?”唐诺知道刚刚听到的是真的了,但是他的肩膀好像有点要碎了。
这姚叔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先进去。”姚锦年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黑夜中的他可能脖子都红了,憋的。
刚刚那话挺让人误会的。
还是他的爱人。
唐诺用手电筒照着门上的锁,让姚锦年能看清楚锁孔。
灯光很亮,唐诺瞄到了姚锦年红红的耳朵。
疑惑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现在很热吗?
也还好吧?今天晚上的风挺凉快的。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唐诺跟着姚锦年进了屋子。
姚锦年把院门关上后就放下心了,“先洗个澡,衣服在左边屋子。”
唐诺现在也困地很,一整天兵荒马乱的,现在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姚锦年怎么说,他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