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唐诺原本百无聊赖地捏着毛笔写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听到姚锦年说的话,立马放下笔跑到室外。

太阳高高的,亮亮的,雪在阳光下呈现出耀眼的光芒。

姚锦年捂住了唐诺的眼睛,可别伤了眼患上雪盲症。

虽然还是很冷,但唐诺觉得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就是心亮堂了起来。

姚锦年忙着铲雪他还想帮忙,但最后变成了坐在院子里打着油纸伞的监工。

工具人姚毅这才重新开始上线。

到了第三天,雪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消融,但没有人知道那些水哪里去了。

诡异地让人不敢多言。

温度上升,但人心更冷了。

活着的人不多,府城里少了约摸有一半的人,比旱灾还可怕。这还是托了那一次拉回来的的煤炭的福。

活着的人也开始警惕起来,心惊胆战地开始想着下一个天灾可能是什么,可他们又能逃往哪里去?

姚锦年也风卷残云般地开始收拾家当,长时间的消耗让他们也不剩什么东西了。

驴也变成食物进肚子里,只有这头牛舍不得杀,虽然也住着单间吃着料草,但如今也瘦得快只剩下个骨架子了。

但不走也不行,接下来南夷的灾难的地龙翻身。

土地随机地大开大合,渺小的人类只有被戏弄的份。

岭南极热不好过,中部洪涝更去不得,至于北方,三千余里,途经各种天灾地区,去哪里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