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冷的雪变了脸,阴冷湿润地仿佛入了骨,屋外的风开始呼啸。

冰墙抵挡了风,但挡不住越来越低的温度。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南夷都是如此,还是只有统州这样。

开始有人冻得缺耳朵少指头,有人绝望地放弃求生,将机会让给孩子,也有人恶胆横生,杀人越货。

后悔逃难到这里的人有不少,但姚锦年这片区域的人倒是还行。

人心齐,泰山移,加上一个作弊器。

他们这边活下来的人还是很多的,因为逃难,所以没有体弱的老人,没有太过幼小的孩童,大一些的小孩全家护着也多了些生存的机会。

虽然出去的人很多有冻伤,但没有生命危险,在生命面前,长些冻疮也不算什么了。

“不知道这鬼天气还得多久,附近的地方已经翻完了,以后咱去哪里?”段合乎出口气热热手掌,轻轻跺着脚防止脚僵掉。

他们现在所在的屋子处于这片区域的中心,房子大又空,现在就成为了他们聚集的地点。

“接下来的天气说不定越来越冷,我们的煤炭也可能不够用!”周进忧心忡忡的,他有个八岁的儿子,跟着他这个爹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呢,就遇上这鬼天气。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李铁牛一直不说也不是想独吞,而是这地方太远,加上他们也不一定拿的到。

那是他在当店小二的时候听到的,那煤饼是想运往京城给贵人的。

但第二天开始城里就刮起了怪风,怪风停了后那天还偷偷去看过,地上的已经被刮走很多了,但是那只是明面上的,最主要的还在地下密室里。

不过他也只听到了这些,密室在哪里、如何开他是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