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众人失望地继续赶路,耽误了将近一个时辰,只能接下来走快些了。

黑夜一点点侵染了夕阳,气温也在降低,队伍不得已停下了脚步开始起火堆。

既可以驱赶其他流民野兽,也可以取暖。

南方树木多,现在最不缺就是干材了。

“下午发生了何事?歇了那么长时间?”唐诺现在这句话属于是每日一问了。

话本已经翻来覆去看过好几次,每天都想能问问姚锦年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看姚锦年干巴巴的嘴唇,唐诺又默默闭上了嘴,大不了他耳朵竖高些,听到什么算什么。

其实姚锦年现在的话也多了不少,水偷偷多喝几口就可以。

但唐诺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社交,除了他就是姚毅,长时间来讲对人不太好。

也幸好是唐诺原本未出阁时已经自己待习惯了,虽然略微有些差别。

但也能接受。

“就是找到了一个湖,就是水喝不了。”姚锦年言简意赅,说一句后唐诺也会自己跟自己聊起来的。

“真的吗?那好可惜……”

看得姚锦年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唐诺了,都快变成小话痨了。

他不想让唐诺当笼中鸟,但在特定的环境中,他怕他成为别人眼中的肥羊。

过度的保护欲在此时他觉得很有必要。

黑夜白天交替,队伍里几个老人倒下后再没能爬起来。

悲痛的家属也只能挖个浅坑埋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继续爬起来前行。

日夜兼程,怀揣着悲痛和麻木,终于到了地方,但统州的城门却成为了一道鸿沟。

城门关得紧紧的,让他们连想贿赂、花钱一下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