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粮还走,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姚锦年元计划是有人走便跟着走,所以才让姚毅盯着。

但这比计划中的早太多了。

井都没有完全干涸,这些人急什么?

虽然说越往后越危险,但早了走,路上没有路引,走时只能避开城区。

野外还很不安全,除了大型猛兽,还有土匪。

而且有户籍也只能证明不是流民罢了。

流民被遣返回乡还好,要是遇上较真找事的,说不定还要被治罪。

所以只有小规模地有人开始逃难,他们走才算名正言顺。

这样不会太晚,路引也可以通过银子解决。

“我偷偷跟他们家店小二打听了,他们是跟着刘员外走的,去的统州,至于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店小二也慌的很,刘员外不是首富,但在县城里也是一方富豪,他都走了,指不定是有什么他们这些百姓不知道的事情在里头。

还是偷摸着走的。

统州和凌州隔了两个州府,说起来也离得很近。

不过气候和人文可大不相同。

那边冬暖夏凉,四季长春,可比凌州富庶多了。

“你再去打听打听。我和你嫂子再整理一下东西。”

“行。”姚毅放下那半篓子野菜转身就走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没刻意压着,离得近的对门的邻居也听到了点什么,缩回那个竖起的耳朵,估计是回去商量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