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多吃一些,够不够?”唐诺转身看到姚锦年的碗空了就想给他添饭。

“有些不够,待会儿再加两个馒头。”姚锦年确实没吃饱。

边说着还握紧了唐诺的手,总觉得才没几日,夫郎就清减了不少。

现在灶台没开火,用个小炉子焖饭,吃的基本上是古代版煲仔饭。

余温再热个水,吃不饱再用酱肉夹馒头吃。

姚毅不搭理打情骂俏的两人,点点头示意后拿上自己的碗就背上背篓去城外挖野菜了。

他和姚锦年是轮流着出门的,有时候是挖野菜网鱼,有时候是去码头看看有没有事可以干。

“那我的给你吃?”唐诺犹豫了一下,平日里他吃不下的姚锦年也会吃掉。

第一次对于以夫为天的他来说冲击有点大,但后面也习惯了。

只是第一次主动将“剩饭”给夫君吃,他还是有些觉得羞涩。

“你也吃多点。”姚锦年接过饭倒进了自己碗里,然后起身给唐诺泡了杯蜂蜜文旦茶,也就是蜂蜜柚子茶,加上鸡蛋糕,比吃了好几次的饭应该新鲜一些。

煲仔饭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干,天天吃也受不了。

至于口水什么的,嘴都嘴过那么多回了,还差着一点吗?

“晚膳我们煮些别的吧,味道不大的也有旁的。”姚锦年在脑海中搜寻菜单。

“现在谨慎一些好,昨日我都看到隔壁院子拿着梯子看别人院子呢。”这个别人也包含他们家。

“他们家这么不讲究?我们家墙上还弄了碎瓷片的,也不怕割伤。”姚锦年没好气道,而且隔壁他们家还有位童生呢。

“应是童生的亲戚?我以后少去些院子就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雨。”唐诺向来是能少事便不多事,昨日是姚毅在家,而那个人看到他又马上离开了。

因此他也就没说。

“外头听说一些井已经开始干了,可能是因为这事吧。”

这旱灾来得莫名其妙又极其凶猛,太阳也不是很大,但水好像被水吸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