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开始热闹了起来,不兴什么,反正每天都有人去薅点什么。

以往热热闹闹的东区也安静了下来,学堂暂歇,庙宇也关上了大门。

姚锦年确实没想到干旱发展如此之快。

“明天码头我便不去了。”姚锦年现在正式失业变无业游民。

“不去也好,这外面乱哄哄的,你在家我安心些。”唐诺已经做好了冬衣,准备绣帕子呢,灾年来了。

那绣庄的掌柜有固定的绣娘,便不收他们这些散的了。

卖不出去那么多,大家都攒钱买粮食去了。古人对于灾难的危机意识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弱,也可能说,比现代的人还机警很多。

“明日开始我们将粮食做成干粮,多存些水,干旱可能有些严重。”

也不是有些严重,而是很严重。

南方很少干旱,一旦南方干旱了,也意味着其实别的地方的人也可能已经开始涌向南方了。

因为小说中描述的便是全国性灾难,只是各有不同。

姚锦年在前阵子就开始陆陆续续把粮食制成干粮。

但由于是煮饭的时候顺便做上一些,所以也不是很多。

炒面,肉干,肉酱,咸菜,干面条,干红薯粉,干果坚果这些都有。

反正也干旱了,不会潮湿回南天,放着也不会发霉。

现在就是多做些馒头饼子,连水都烧开储存。

接下来灶台能不开火就不开火,只留一个小炉子热些东西。

“家里能有的桶和瓶瓶罐罐都装满了,现在做了还能放哪里?”唐诺忧愁地很,好日子才没过上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