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欣然接受了。

姚锦年关上房门,招呼唐诺先洗漱休息,他对唐诺这欲语脸先红的模样真的稀罕地紧。

他早是已过了那纯粹鲜活的年纪,又难免有一些“职场人”的思维想法。

什么脸红害羞是不存在的,他脸皮厚得很。对上外人也是冷眼旁观多。

但对上唐诺,又有种种的不放心,好似他什么都不懂,恨不得捏小了揣兜里,往后余生上哪里都带上。

“诺儿,我以后可能这样喊你?”姚锦年也没一下子上来就想洞房,这青天白日的,守礼小古人会害羞的。

“嗯。”唐诺的声音比蚊子大概大点,不仅是脸红,脖子都染上了妆。

只因刚刚一人在屋中时,他拜读了媒婆予他的“大作”。

现在神不思蜀的,是以看到姚锦年,脑海中便浮现那些场景。

若不是天凉,他估计已经烧起来了。

姚锦年还不知道他心中守礼的小古人比他还先阅读上了传世之作。

他还一本正经地想跟唐诺商量接下来日子的打算,他的家产有几何……

也是为安唐诺的心。

“诺儿,这便是我全部家当,以前都是我自己胡乱记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对不对了,

这金子有27两,银子336两,银票有360两,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我也不知道值多少。”姚锦年说着抱出了一个木盒,上头还有一本账本,简单地记录着这两年的收支。

只不过数是个大概数,大数详细,小数林林总总,只减了个金额,却不知道去处是哪里。

不过姚锦年可不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间接是告诉唐诺,他是真的没娶过妻妾、夫郎,也是真心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