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颇有点像是舒适的床垫,再放上草枕和被子,这晚上应该会睡得不错。

姚锦年的干草一直没扔,整理好绑在牛车车厢上也不占什么重量,因此他的“床垫”厚厚的,还够在帐篷里也铺上一层。

“嗐,这姚哥有个可心人了就是不一样,看看这床铺……”

“人比人呐,咱也快跟着整上一个,今晚我不用守夜……”

“对啊对啊,还有帐篷睡,这姚木头这次准备的怎么这么多?”

“谁知道呢,一个流犯,至于吗?”

“就是……”

唐诺里听着谈论的声音逐渐远去,弯着腰从帐篷里出来。

他对他确实不错,搭帐篷麻烦,带帐篷不容易,帐篷也不便宜。

看解差们都不带就知道了。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并不认识,带上这些也不是为了他。

可他除了这身皮囊,还有什么值得他对他好的呢?

不讨喜的性子?还是这罪人的身份……

这边姚锦年砍够柴火后也没有歇息,反而是开始利用树干什么的在山洞旁搭建起一个两三平的小木屋。

这走出一身汗,洗澡做不到,但擦洗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特别是小哥儿更得注意这些健康问题。

屋子搭好了,姚毅水也烧好了。

也幸好这附近有小溪,不然还真弄不来太多水。

“唐诺,整理好了吗?”姚锦年一身汗,看着他的床铺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木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