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的房间在唐诺的隔壁,所以拿回去也方便。

至于姚毅,其实不吃不喝不睡都可以,所以他回到牛车上去守着财产了。

“唐少郎,是我。”姚锦年的称呼还算礼貌,但唐诺自认为现在是罪人一个,称不上什么少郎了。

“姚大哥,以后还是喊我唐诺吧。”唐诺就一直守在门口,所以一听到动静立马就回应了。

只不过听到少郎二字,多少有些心凄凄。少郎什么的,已经是过去了,喊着也是徒留惹人发笑。

唐诺只开了半边门,看着姚锦年把丰盛的晚膳放在了桌子上。

既有开心,也有惆怅。

“行,唐诺,吃完留着明天我过来拿。这桶热水你泡泡脚,里头加了药,等吃完歇一歇就可以泡了,待会儿应该就不烫了。”

沉默寡言的人设现在差点立不住,一到唐诺面前就忍不住多嘱咐了一些。

“多谢姚大哥!你也快些回去歇息吧。”唐诺看着姚锦年忙个不停,思绪良多但最后只化为一句感谢。

姚锦年听了倒是很开心,他的努力果然是有用的。

这不才一天,他媳妇就知道关心他了。

不过他还不能歇息,回去得洗洗头发刮刮胡子,本来他是不想刮的,但今儿旁人一副唐诺被糟老头子糟蹋了的眼神还是略微刺到他了。

老牛吃嫩草也得把牛拾捣好一些。

嗐,每次都得有这个“完善自我”的流程,这快穿公司可真不当人。

驿站多了几百人热闹的很,姚锦年收拾完自己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恍然才意识到真的又换了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