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罪人留在蛮荒之地,这怎么可能。至于把流放带回京,他们只是解差又不是权贵,要美色不要命是吧?
顶多就是路上伺候好了,可能留些银两给他吧。
但是听着他们也不动心,可能是路程刚开始,手中也有银两,他们还没绝望,也尚有礼义廉耻之心。
都想着努力活着,走着,到了就好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唐诺这会儿声音也不哑了,大的很,大眼睛看着姚锦年,分明一副控诉他是流氓的表情。
姚锦年觉得自己好不冤枉,“我哪胡说了,这古人还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你怎么好看,我看上你多正常!”
他理直气壮的,好似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至于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郑文摸着下巴,想了想,感觉这也没问题。这姚哥年纪大了急了些。
反正都是些罪人,到时候说死路上了谁知道。
不过得运作好,别让其余犯人知道,也不能给弟兄们告发了。
嘶,这麻烦不小,刚刚还有点心动的郑文马上清醒了。
色欲熏心呐,这姚哥说不定要散尽家财还得换个州府生活了。
私藏罪犯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玩死几个无所谓,带走几个……代价可不小。
不过好在是哥儿女子,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唐诺一听这赞美的言语耳朵都染上了绯色,不过还好在又热又累的此时并不明显。
“但这不合规矩。”唐诺虽是有些反骨,但毕竟也是高门大户人家里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