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也不到半刻钟(一刻15分钟)就卖完了。
最后一顶在唐诺头上也没人敢当面嘀咕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唐诺看着这大眼睛络腮胡的壮汉,张嘴想说话,却因为一早上没喝水而只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他无功可不敢受禄,谁知道这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他是有银子的,只不过不外露,他藏地好好的,谁都不知道。
他住的院子比较偏,家里乱起来的时候,他偷摸着把卖身契给了他的两个仆从,还把首饰钱财也给他们了。
他虽不受重视,但有时出门访友做客,该有的体面他阿爹还是给的。
因此也有一些做脸面的首饰。
早上送行的时候,他们说把银票缝在了衣裳里,虽然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但却藏着三百三十两银子,比那些首饰挡掉的还多一些。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他也相信这包裹真有这么多银子。
“我……我身无分文……”唐诺努力地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这草帽买了也不一定一直在他头上,还是不费这十文钱了。
何况晒黑晒丑了也安全些,这人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说不定想骗了他银子后还想占了他。
可他环顾整个唐家,也好似没人会帮他一把,那他可得更为自己打算了。
“你先赊给你,你往后摘点野菜,捡些柴火抵。”姚锦年有些强势,晒脱了皮可不是好玩的。
还容易中暑。
“不了……”唐诺越发觉得不安了,他觉得这大高个长得好凶,还不讲理。
姚锦年也是有点郁闷,这老婆和他没有心灵感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