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扮这么好看,难道就没有造福到姚锦年吗?
看自己老婆打扮地这么好看多有面子,心情多愉快呀!
“才不要,打了耳洞更疼,上次我看甜甜她耳朵都流血了,还起码得戒口一个星期!”唐诺想起于甜甜耳朵发炎的样子就打了个寒颤。
还是算了,真的是年纪越大越怕疼了。
“那算了,打耳洞不好,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揉揉。”姚锦年走向前揉着唐诺的耳垂,小小一个,有点温热,好像加了草莓汁揉出来的糯米团子。
“哼!”唐诺哼唧唧地享受着姚锦年的服务,靠到姚锦年身上之前还细心地把头发理到了身前。
养头发可花了他不少心血呢。
“怎么样了?”
姚锦年看着镜子里唐诺,慵懒的姿态妩媚动人,他不想去天台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注1)。
“本来就不怎么疼。”唐诺还是觉得还是戴耳夹比较重要,不然这一身搭配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行—”姚锦年向来对固执的唐诺无可奈何,大不了他想点办法让耳夹戴着不疼。
其实唐诺的耳夹价格也不便宜,但耳夹材质是金属和塑料树胶,也算是不错的了。
现在看唐诺耳朵还是受不了,姚锦年开始思考着将耳夹都改成钛金属的可能性。
“走吧走吧,我们快去天台上看烟花去!”唐诺一会儿一个情绪,开心了就兴致高昂,急匆匆地催促着姚锦年准备好东西。
他可以先去楼上擦擦灰尘。
但今天晚上的天台之约显然不如意,姚锦年端着茶具站在楼梯口都不敢走进去。
漫天的烟花是够漂亮,但飘下来的尘屑也洒人一身,唐诺也不好意思地对着姚锦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