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生意难免受了些影响,看热闹倒是乐意,但去了里头想安安静静吃个饭旁边有人喋喋不休的也烦。
大家在这县城这么多年了,认识的自然知道姚锦年是什么人。
但架不住那无业的流氓天天在门口说,印象不好了,去旁的店又不是不能吃。
不过姚锦年年轻时确实也有点冲动,而且还大龄未婚,不少人还背后嘀咕一句他可能那方面有毛病。
“那人就该打!”一说起来姚锦年还是生气,烂人一个怎么就不能打了?
虽然他也因此看清了自己对唐诺的紧张,但他就算是没有烂人也看清自己的心,不打难不成要感谢烂人不成?
“天天就知道打,那请假完了让唐诺出来帮忙端盘子?”黄老板觉得自己退了一步,唐诺越长越水灵,他就越懊悔。
心里也是有点嫉妒,这姚锦年年纪大又什么都没有。
就一个二层小楼房,唐诺还乐意跟他。
现在两人还没有摆酒,那一切都还有可能嘛。
虽然他有老婆孩子。
“不可能,帮厨就是帮厨,忙不过你再找一个。”姚锦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小诺,你过来,这样,你出来端盘子以后一个月多给你5块钱,怎么样?”黄老板端的什么心思谁不知道,附近新开了一个饭馆,找了两个漂亮的姑娘当服务员,对比他们一个老得皱皮的阿婆。
很多色欲熏心的男人有时候为了占点小便宜就乐意去那边吃。
店里最近生意都被抢了不少。
唐诺摇摇头躲到了姚锦年身后,他和年哥才是一伙的,才不会为了5块钱跟着外人欺负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