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同性恋可是流氓罪,弄不好真的被毙掉。
他觉得他们现在挺好的,大可不必非得与世界为敌来体现他们的爱至死不渝。
他们就是普普通通老百姓,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地幸福生活就够了。
但其实也可以去改户口,但姚锦年不想那么做,如果可以,他想让唐诺一辈子当一个爱打扮的漂亮男孩子。
但是摆酒却是一定要的,在他们这边,摆酒比结婚证还权威。
想到这里,姚锦年突然有点感谢他岳母了,起码没洗脑唐诺是怪物,不男不女不好那些思想。
虽然把唐诺关起来这一点他不太赞同,但每一个父母保护自己的孩子方式不同。
“年哥!”唐诺一直竖着耳朵呢,一听到屋里传出动静,马上就放下手中早已洗干净的衣服走了进去。
“起了?”姚锦年以往还能自然地唠嗑起来,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有点词穷,身份还没变呢,心态就先变了。
“年哥!”唐诺眨着水润润的眼睛暗示姚锦年,生怕姚锦年忘记了他们的“一个星期之约”,如果第一声带着惊喜,那这一声喊就真的有点恼了。
“嗯,咱等下次休假去找黄婶子选个摆酒的好日子?”姚锦年也不逗唐诺,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心急才能吃热豆腐。
他不是馋,就是没吃过,想尝尝谈恋爱的滋味了。
“真的吗?真的吗!”唐诺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了姚锦年的手臂,他就说今天早餐要做丰富一点嘛。
“我们还要去相馆拍婚纱照,摆酒也要准备很多东西,所以日子起码也得有个一两个月。”姚锦年仔细计算过的,他翻过了黄历,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可以直接选,不知道有什么别的忌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