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唐诺看到课本时的反应,倒是让姚锦年哭笑不得,他倒不是觉得姚锦年借着课本“耍流氓”,而是惊诧自己的不一样。

“年哥?为什么我跟书上的不一样?”唐诺也直白地很,姚锦年被这话说的一愣,好家伙,直接的让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该说什么?

哪里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唐诺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的情况下,这不是耍流氓吗?

没想到唐诺还能更直白,“年哥,这个我有,这个我也有。”

唐诺指着书上的两张图片,皱着眉头跟姚锦年说话。

精致的脸上满是迷茫,眉头轻蹙,加上惨白的脸色,让姚锦年好不怜惜。

“呃,这没什么不一样,书上的只能是大部分人是这样的,例外的书上照顾不到,不然书本太厚学不完。”姚锦年觉得不管双性怎么样,怎么特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首先就是不能对自己的不同有不好的情绪。

姚锦年觉得他这样说也没毛病,对吧?

只是有的人“拼命”地想融入“大众”,自卑自己的不一样。

而且听说一些双性其实是父母的锅,乱吃药导致什么激素还是ph值混乱,孩子发育受了影响,也就变成了“不一样”。

唐诺的幸运在于他虽然不一样,可是因为被迫“关”在家里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的不一样,所以没有成为被“大众”驱赶的“特殊情况”。

“这样的吗?那出书的人可真不严谨,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写一句的。”唐诺漂亮的眉毛舒展开了,对于姚锦年的话,他是很相信的,这也没必要骗他不是?

姚大哥可比他有见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