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宁心中暗暗的想,靳朝祎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不是一向避自己如避开虎蛇么?
靳老爷子年岁虽然大,但是脑子转的可是够快。
自己这个孙子自小就欺负许舒宁,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许舒宁这孩子是个好姑娘,本来以为他们结婚了这小子可以收收心性,谁知道变本加厉,欺负许舒宁不说,压根也不碰她。
结婚快5年了,他们也没生个孩子出来,老头日日夜夜盼金重孙,盼的怄气死了。哎……老天开眼,这是要有门啊!
“这个可以,你小子终于准备办件人事儿了,快去吧,别耽误我金重孙的时间!”靳老爷子催促道。
“好嘞!”靳朝祎答应一声,拉起许舒宁转身就走。出了爷爷的房间,许舒宁甩开了靳朝祎的手。
靳朝祎不悦的回头看她。
“玩笑开的有点大了,靳少!”许舒宁说。
“玩笑?”靳朝祎眉毛上挑,嘴角带着不削,冷言回道:“许舒宁,不要太高估自己了,我跟你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关系。”
“靳少差不多得了,弄的跟真的似的就没意思了!”许舒宁说完转身,刚要走就被不省油的男人一把揪了回来。
“许舒宁,爷爷要金重孙你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靳朝祎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拖拽的将许舒宁拽回了主卧。
这是许舒宁第一次进到主卧来,自小,靳朝祎的房间仿佛就像是有个隐形挂牌一样写着:许舒宁和狗不得入内!
他的房间以冷色调为主,跟他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