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啊。
温小年愣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心口的石头忽然落地:“…那,那就不是死亡延期,是,危机彻底没有了?刑睿能活着?他以后也能活着,对吗?”
“…是吧,”楚枫也不敢确定,又看看叶檀清那张老僧入定的脸,“问你呢,是不是?”
刑睿不会死了吧?
叶檀清无奈:“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只是帮他避过一次。”
就,如果人命天定。
那刑睿还是难逃劫难。
只能说看天命。
“……”
车里气氛凝固了半分钟。
楚枫说:“其实也不用太在意这件事吧,谁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每个人的命运都很无常啊,过好每一天就得了,刑睿多久回来?”
“还有一年。”温小年咬着饮品吸管。
思绪回到——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就是他们从杜月霆的民宿回市区,刑睿在车上问他住哪个酒店的……那个夜晚。
当时温小年没拒绝也没同意。
但他俩心知肚明,只要刑睿跟他进了酒店房间,是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比如超出之前所有的那种亲密行为。
那天晚上,在酒店门口。
刑睿站在温小年对面,抬头看了看酒店楼层:“你上去吧,我,我就不上去了。”
“真不上去吗?”温小年问他。
假如这是他跟刑睿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