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刑睿很可能回不来了。
再等于——
今晚是他最后一次跟刑睿见面。
这是一场温小年不敢细想,却最终还是来到的离别宴。
温小年一直背着风,但眼眶一阵阵的湿润。
他没心情跟刑睿开玩笑。
“……”
“你在想什么?”刑睿问温小年。
温小年抿了抿被酒水沾湿的唇:“…没想什么,想,我们未来是能不能再见面,刑睿,你会记得我吧。”
“?”刑睿被这一句惊到了,猛地挑眉,“什么意思,你毕业后不打算联系我了,我们不是一起进驻队吗,我三年,你两年,有机会拿到手机我就能联系你,怎么就见不到面了?”
温小年鼻酸到撇嘴:“…嗯,还会联系,你会联系我。”
“我一直在啊,温小年。”刑睿说。
温小年摇头:“是我一直在。”
“你今晚怎么了?”刑睿莫名感觉温小年正沉溺悲伤。
温小年没再跟他说话。
把莫吉托喝掉。
莫吉托,在青涩里品味出浪漫。
是初恋的滋味儿。
“…哎楚枫,”刑睿扭头跟旁边石头上坐着的人说话,“他怎么了?”
楚枫后背靠着叶檀清手臂,拿叶檀清当靠垫用,说实话跟刑睿也相处几年了,想到刑睿的死亡,楚枫不忍心开玩笑,淡淡的回:“…离别总是伤感的,刑睿。”
“温小年要跟谁离别?他去哪儿?”刑睿听不懂,一脑袋雾水,“他在学校也就跟咱几个关系好,你跟叶子留海城发展,我和他一起进驻队,别的还有谁?大江也是本地人啊。”
温小年这是为谁伤怀呢?
刑睿来脾气了。
他拽起温小年手腕:“你跟我过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