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时光。

隔壁房。

是温小年的房间。

橙木色的推拉格子门被敲响。

刑睿在门外:“开门,我刑睿。”

“…你有事吗?”温小年刚冲过澡,正准备忍着心烦打游戏,利用游戏驱散挥之不去的烦恼。

就因为刑睿那段话。

那段,关于期不期待爱情的话。

‘不渴望,爱情这种东西算奢侈品吧,毕竟只会黏人又麻烦,除非跟他俩似的两个都很黏人,否则谈恋爱以后我太受折磨了,被缠着什么都做不了,自找麻烦。’

其实温小年知道,这就是刑睿内心的真实想法。

刑睿一直都是那个刑睿。

是温小年想要的太多。

尽管早就知道。

还是烦恼。

“……”

午后两点的时间段,由于燥热最盛,导致整个民宿都安静下来了。

有种所有人都在睡午觉的错觉。

刑睿手指库库敲:“别让我说第二遍,开门。”

“…你这不是已经说了第二遍吗。”温小年嘟囔着,看看正在选英雄的页面,起身从榻榻米的懒人沙袋爬起来,光脚踩着蒲席去开门。

门外,刑睿也刚冲过澡。

他松散披着杏色的棉麻浴袍,跟温小年身上是同款,系带垂在腰侧两边,腿上只有白色到膝盖上方的宽松短裤,趿拉着麻布拖鞋。

依旧是寸头,五官凌厉又深邃。

刚洗过澡的嘴唇颜色艳红。

“关门。”温小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