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是一只阳光下的奶油小狗。

脸庞滋润润的透着粉。

楚枫从后视镜胡乱扫一眼:“戒色了,看不出来。”

“戒色?为什么,涩涩不好吗。”温小年刚开小荤没多久,正处于涩涩狂热期,最近面色红润细腻有光泽,浑身散发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性引力,但他自己是浑然未觉的。

楚枫不用看都知道刑睿肯定带温小年做坏事了。

他想起来还是咬牙:“呵,刑睿,哼…”

“?”刑睿在后座喝冰美式,抬头看一眼楚枫,嗤笑出声,“嗓子哑成这样就少说话,昂,楚枫。”

海城十月的天气还很热。

楚枫脖子上贴着三只浅蓝色创可贴。

左边两只,右边一只。

这是遮挡什么呢。

都懂哈。

“对啊,哥你嗓子哑的很厉害,忽然上火了吗?”温小年问,问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余光悄悄瞥开车那人一眼,“——啊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

楚枫皮笑肉不笑:“是么,这么懂啊。”

什么时候轮到刑睿跟温小年合伙?

这俩黑白无常。

“…天气热,多喝点凉茶润润就好了。”温小年找补着。

叶檀清目视前方搭话:“凉茶,喝么。”

他问楚枫。

“操。”楚枫回了一个字。

头一歪,补觉。

不出三分钟呼吸就昂长均匀了。

实在太困了。

早上刷牙都是叶檀清把牙刷搁他嘴里的。

困到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