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后者的场面,叶檀清就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情绪宛如雾霾阴雨那般,把他紧紧包裹或挤压在腔体里,偏偏楚枫还笑语阑珊的坐在他身边,让他清晰感知着大梦一场,期限早晚会临近……

仿佛一个焦虑而又无能为力的死刑犯。

叶檀清默默把情绪压在心底,配合着楚枫向别人秀恩爱,眼眸里的寂然不时划过楚枫面庞,触及楚枫正朝温小年他们笑的开怀。

他无声的垂低眼皮。

坐在这里。

“…吃这个,这个不辣。”楚枫笑过之后,扭头给叶檀清夹了一块板栗焖鸡。

是鸡腿。

一份焖鸡只有两条鸡腿。

他把鸡腿夹给温小年,以及叶檀清。

鸡腿不金贵,但从楚枫下意识分鸡腿的结果里,能看出来点什么。

至少刑睿看出来了。

众所周知,楚枫在外是个暴躁不好惹的,自大又狂妄,自私自利从来不管别人死活,只管他自己活的舒心,不高兴的时候,逮谁咬谁,路过的狗都得让他踹一脚,具体表现在连校医大叔他都骂,楚枫管过谁?

但当桌上只有两条鸡腿的时候。

他会夹给温小年和叶檀清。

因为这俩人对楚枫来说,比较重要。

楚枫疼他俩。

刑睿观察力当然不弱,朝楚枫挤眉弄眼的笑:“哎呦,算你小子还有点儿人性。”

也不全是打骂啊。

这还知道顾着男朋友呢?

“我操,你话真多!”楚枫当然知道刑睿在说什么,被笑的有点不自在,耳根发烫,“走一个,我跟你喝点儿,你在外面别乱说话,我爸还不知道呢。”

这是说他俩还没跟家里出柜。

让刑睿回家后,在刑爸面前可别乱说话。

因为刑爸跟楚爸他们认识。

刑睿不耐烦:“用你嘱咐?我闲的吗传这种话…干了,别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