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朝坐着的叶檀清说。

“……你觉得上我一次应该给我多少钱?按市场价…男妓的价位定?快餐或者包夜,那样?”

楚枫呼吸颤抖的厉害,眼圈一点点的红了。

够了,够了。

他转开脸回卧室,边走边说:“你,你自己看着定价吧,想好了过来告诉我,我也好奇在你眼里……我这种货色能值多少钱。”

“楚枫?”叶檀清扭头喊他。

但楚枫没理会。

离开客厅。

“……”

走回卧室的这段路,楚枫行走时身上还很难受。

不知道自己昨夜卖了什么价钱。

说实话,早知道不卖了。

怎么总在后悔呢……

后悔到楚枫都没力气跟叶檀清辩论。

已经被上过了还能怎么说。

说起来,只剩丢人。

从来没想过做完后的第二天,会被拎出来定价,睡一次值多少钱?楚枫气到有点想笑,但眼圈是红的。

他可能是没文化心里只有一句‘我操’,由心觉得叶檀清很厉害。

该敬佩叶总,是个人物。

不行,脑袋晕眩严重。

“……不生气,躺一下,不能生气,”楚枫太阳穴突突的蹦,窒息和极致愤怒正包围着他,缓慢挪着爬到床上,翻身躺平,盯着天花板不断深呼吸,眨眼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喃喃的劝解自己,“…没关系,他肋骨断了…他有病……不能让他滚,他会跳海。”

可是——

楚枫忽然坐起来,下床去浴室!

浴室墙面贴着半截墨绿色复古花砖,他盯着镜子看,眼眶红的惊人,胸口还在起伏不平的气喘,要冷静,线上咨询的心理医生说了,要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