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檀清很急切一句话不讲。

埋头就是摸他,亲他,脱他衣服。

架势…架势就像叶檀清急着要完成这件事,扒了裤子放进去就可以完成目标指令,没有别的想法,非常生硬和直接!

总之——

这种态度让楚枫很不舒服。

“停下!”楚枫抓住叶檀清正在挤润滑剂的手,用了全身力气才坐起来,拽抱枕挡在自己腿上,浅灰色裤子还堆在膝盖处。

昏暗且混乱的一切,他看见叶檀清手抖的很厉害。

叶檀清手指的血正滴在沙发上。

这样子是能做成的吗。

楚枫脑袋要炸:“我不想跟你做,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做,我好想,”叶檀清被他抓着手腕,透明润滑剂从掌心滴坠到沙发上,楚枫看不见他眸底隐约弥漫的绝望,叶檀清大脑里是有嗡鸣的,太阳穴撕裂一样的痛,他眼眶滚烫,在昏暗里,声线很低的求楚枫,“…一次就好,只要一次,可以么。”

六年,七年,八年。

已经很久很久了。

能拥有一次么。

一次就好。

“我凭什么成全你的想法,你想就可以?不好意思我不想,”楚枫用抱枕垫着用力推他,急着收拾残局,“你把我沙发弄脏了叶檀清,滚开!”

抱枕隔着两个人的胸膛。

叶檀清抵着抱枕,还在争取着压回楚枫身上。

他嗓音暗哑到破碎,断断续续:“…我,我给你买新的,换新的沙发…明天,好么,我不滚,我不想滚……”

“我是买不起一个沙发吗!”楚枫脚踝被压疼了,刚挪一下,叶檀清就把他到膝盖的裤子彻底拽下去,丢到沙发底下,楚枫懵了,“你听不懂人话?不做,我不!”

“……”叶檀清这次没压他脚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