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你想太多。”

“我想太多?你刚才盯着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说没有?”刑睿摇头,“可怕的gay。”

“……”

什么叫口水都……

啊,换话题!

温小年仓促转身去拿饮料:“我…我每天看的人可多了,我明天还去画裸体呢。”

“?”刑睿转头看旁边靠着吧台喝饮料的人,蹙眉问他,“什么裸体?”

温小年牙齿松开吸管:“就,绘画社的油彩活动。”

自从楚枫搬出宿舍,开办公司后。

温小年就有了大量空闲。

他报了个绘画社。

“你每周背着画板出去是参加这种活动?”刑睿很诧异,追问一句,“裸体,男的女的?”

温小年点头:“这周是女体,上个月画过男体。”

“…我能看看你画的画吗?”刑睿想看。

真是裸的吗。

温小年:“可以看,你想看建筑还是风景?”

“裸的。”刑睿回。

“!”

“……”

番茄牛腩在小锅里炖着。

排骨汤也在高压电饭煲里炖着。

米饭也蒸上了。

温小年领着刑睿进到他卧室。

这还是刑睿第一次提出要看他画的画,虽然是很正常的美术练习,但多少也会有点尴尬,毕竟是裸体画的。

“喏,这是上个月的,别的画我收起来了,不好拿。”

温小年从夹板里找出一张,是上个月刚画的男体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