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后来沈承霖就怕了,怕事情传到挪威被他家里知道,果然就同意了,说会撤诉。”楚枫把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拽出来。

里面还有件背心,解开扣子直接变外套。

有很久没这么放松的跟朋友吃饭了。

面前摆着喝啤酒用的大玻璃杯。

旁边温小年总算放心了:“好好好,会撤诉就行。”

这样等叶檀清回来就不用再被案件打扰。

取保候审也能撤销掉。

“刑睿。”楚枫端起杯子跟刑睿单独碰一个。

今天去找沈承霖,刑睿几番话都说的清晰有条理,帮了楚枫一个大忙,因为事关叶檀清,楚枫就冷静不了。

要不是刑睿在,楚枫可能听不了几句。

就得把沈承霖再打一顿。

沈承霖说的那些话太气人了。

歪理邪说。

刑睿端起酒杯碰过去:“嗐,小事儿。”

“所以过两天还得麻烦你一趟,”楚枫笑着说,“临东,验货。”

刑睿:“本职工作!”

“哈哈哈——”

一群人欢畅的吃了顿小烧烤。

但是有个意外。

素来不怎么喝酒的温小年,今晚仗着楚枫在这儿,竟然喝多了,其实也就六七瓶黑啤,楚枫喝惯了白酒能当水喝。

但对温小年来说,是喝的最多的一次。

“…哥,哥,”温小年脸颊醉红,浑身热气腾腾,站在大排档路边歪楚枫肩膀上,“我走不动,你背着我……”

楚枫倒是想背。

但他车还在校门口停着,刚叫了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