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跟楚爸睡一个房间,夫妻俩一年可能有个两三次的夫妻生活,还得看楚妈妈心情好不好,像施舍一样。

同意那方面还行的楚金源伺候她一回。

她烦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暴躁男人。

早就不想跟他过了。

楚枫拆穿他爸:“你就是看我妈越来越漂亮了,你惦记,你舍不得她,还女人都那么回事儿,嘴硬吧。”

上回也不知道是谁。

半夜跑进他妈妈房间里想霸王硬上弓。

被他妈妈把脸都挠花了。

楚枫懒得说。

“…说你的事儿呢扯我跟你妈干什么?大人的事儿你甭管!你管不着!”楚爸爸恼羞成怒,老脸涨红,“不过说起这个,还真得夸你妈一句,人家跟我的时候就没看家里有没有钱,起码我知道她不是冲着钱来的。”

兴许现在不离婚是为了钱,但一开始结婚肯定不是为钱。

那时候楚金源没钱,穷的嗷嗷叫。

二十万彩礼都是家里东拼西凑借来的。

他老娘连新媳妇儿下车吃的荷包蛋都只放一个,别人家都是放俩荷包蛋。

寓意好事成双,能生一儿一女。

他老娘只煮一个荷包蛋。

楚妈妈就真的只生楚枫一根独苗儿,再不给楚金源生孩子了。

楚枫烦的很:“谁乐意管你,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怎么我又听不懂了,”楚爸爸回归正题,“这就是想钓你一个金龟婿,冲你钱来的,耍的小手段,你懂不懂?”

“?”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