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是他抱我!”

“你给它抱。”叶檀清已经把沈承霖归类到畜生了。

虽然这样有些不礼貌,但他不想礼貌。

“……”

小小的车厢里逐渐蔓延火气,就像切开了的柠檬片被放在炭火上炙烤,滋滋冒着蒸发的水汽。

叶檀清闻见的全是酸苦。

楚枫除了酸味儿,还能品出一点点甜。

楚枫挠挠脸颊:“干嘛,你吃醋啊。”

问话的语气漫不经心。

“…不敢。”叶檀清盯着窗外回。

他落在膝盖处的指尖还在轻颤,躯体化的余威还没结束。

致使这会儿丝毫不敢细想照片里的画面。

多想一会儿就要疯。

楚枫也是不理解,嘶了一下:“吃醋有什么不敢的?你活的真谨慎。”

能吃多吃,最好经常吃。

有危机感才有竞争欲。

微观经济学的讲师就这么说的。

楚枫沾沾自喜。

吃醋。

嘿。

“……”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能听出来,楚枫目前为止心情不错。

但叶檀清真的没有心情,没心情再跟楚枫谈笑风生。

这可能对楚枫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对叶檀清来说…